知道的线索并不多。就是那个被抓到的马仔,他以前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喽罗,上层的机密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薛以怀点点头,杞人忧天是没必要,可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我这两要去外地出差一趟。”说完,他放下鱼竿走了。
晚上,他把出彩的事也跟何念念说了一遍。
何念念捧着一本杂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薛以怀叹了一声:“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?”
何念念抬起头看他:“比如?”
薛以怀无奈道:“比如……外出要注意安全,天冷要记得加衣服,在忙也要按时吃饭等等,诸如此类。”
何念念恍然大悟一般:“哦……同上!”
薛以怀哭笑不得,什么叫同上?连复述一次都懒得,这是多敷衍啊!
何念念放下杂志,终于抬起眼皮看他:“你想听这些话,我想容小姐一定有一箩筐对你说。不如,你去找她好了。”
薛以怀笑了笑:“薛太太又酿醋了。既然你没话跟我说,那就我跟你说吧!我不在家的这几天,你们要和平相处。记得靳楠交代你的话,不管听到、看到什么,都不要冲动。有事和丁怡商量,又什么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