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也可以让她去办。”
她现在想的事情只要一件:“我想上班。”
薛以怀点点头:“不过得等我回来再说。你要是去上班了,丁怡的存在岂不是显得有些突兀?还有一件事,关于我父亲,无论谁问起都不能提,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看着她,忽然变得十分严肃。
这个他告诉她的时候,也顺带警告她了。她真是十分费解,既然是他父亲的死是机密又为何要告诉她?
她关了灯躺下,在空洞洞的黑暗里,她忽然说了一句:“薛以怀,我真的看不懂你。”
薛以怀偏过头:“你有一辈子的时间,可以慢慢懂。”
她没有接话,薛以怀却撑着脑袋侧卧着:“既然一时无法看懂内在,不如现在让你了解了解外在如何?”
外在?她没明白,薛以怀却掀起被子钻了进去。这下,想不明白都不行了:“薛以怀,你有病啊!我……我身体不好,我现在还在养身体!不适合做剧烈运动,这可是你说的!”
薛以怀一拍脑门像是忽然想起似的:“我说过吗?我说过吗?我只记得这项运动包治百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