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边有外婆还有儿子,我想跟你亲热一回实在是太难了。所以我得充分利用你在这边的机会,好好地解解馋。”
徐漠边说边上下其手,姜沅君无可奈何只好随他。徐漠闹到半夜才停,然后满足地抱着姜沅君感叹还是有老婆陪着睡舒服。姜沅君却兜头给了他一瓢冷水,道:“赶紧回你自己房里去。”
徐漠惊道:“不是吧,老婆你这分明是卸磨杀驴,这一爽完就要撵老公走?”
姜沅君恼羞成怒:“你个不要脸的,你说谁爽了?”
徐漠秒怂:“是老公爽,老公刚才都爽得翻天了。可是老婆我分明感觉你也爽了,又不是在人前,你没必要口是心非吧。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圣人尚且说食色性也。”
“不和你个没脸没皮的说话了,赶紧给我滚!第二天叫长辈看到你从我房里出去,我这脸往哪儿搁!”姜沅君羞愤交加,不要命地要将徐漠推下床。
徐漠急道:“老婆,我保证明天六点钟之前回到自己房里,保证不会被长辈们发现。”
姜沅君哼了一声:“鬼才相信你,当初在T市,是谁信誓旦旦会赶在捡捡起床之前离开的,最后又是谁给堵在屋里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生恐叫儿子发现?”
徐漠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