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可答,只好再找借口:“哎呀,那是在T市那边,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,我一开始老睡不着,好不容易睡着了,才会睡过头了。如今是在自己家里,熟悉的气息,我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每天到点了就会起床健身,又怎么会睡过头呢。”
姜沅君差点就动摇了,但想到地位和尊严是自己给的,要想在徐家人跟前显得贵气,这会儿就得硬下心肠,于是猛然坐起,板着脸道:“我不管你会不会睡过头,你都赶紧给我离开。”
“好,我听老婆的,这就走。”徐漠见姜沅君动真格了,哪敢再赖皮,只好认命地慢慢爬起。
这还差不多,不要脸的东西,姐还制不住你!姜沅君心头暗笑,嘴上却道:“那就快点,我困极了,还想早点入睡呢。”
徐漠一边穿鞋一边嘀咕:“我还真是命苦,好不容易盼到老婆孩子过来N市,本以为可以一家团圆,谁知还是要过牛郎织女的生活。”
姜沅君假装没听到,继续冷着脸道:“明晚不要来了,做贼样的成什么样子!”
你当我愿意做贼,还不是被老婆你逼的,老老实实地跟我领证结婚,我至于这么折腾嘛。当然这些话徐漠只敢腹诽,万不敢说出口。
三天后姜沅君拿自己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