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声,他恍然一惊,灵魂回到沉重的身体里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清醒过来,抓住看顾他的药童厉声问:“你适才说什么?她怎么样了?”
药童显然没反应过来:在师父的药效下,从来没有人能这么快清醒——难怪师父看他的眼神那样狂热。
年轻英俊的男人眼里燃烧着黑色火焰,寒声道:“她在哪里?”适才听到的那几句对话着实令他心惊肉跳。咽了口唾沫,期期艾艾指个方向,就被这人抛在地下,看着他跌跌撞撞向那边冲去。
“她……伤势不见好……”濮阳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却能感觉到身体状况比刚到洛阳时好了些许,怕不是一两日功夫能达到的。而苏嘉在这些日子里,竟未曾好转!
那个神经兮兮的医师正给苏嘉诊脉,见濮阳呆立门口,先是一喜,随后想起自己医师的身份,斥道:“伤还没好,乱跑什么?”
他伤势虽重,生机却强,只需以药物激发生机、提供养分,自然而然便会慢慢养好。如今还躺着的这个,才叫人头疼呢。
濮阳走过来,医师收起垫在苏嘉手腕下的隐囊,“苏小姐今日便能醒,”顿了顿,决定实话实说,“在下忝为杏林中人,于医道一途也算有所心得,这几日里,竟不能令她好起来,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