惭愧。若不是你逐渐好转,我都要怀疑药物失效,或是在下医术失灵了。”
他这才发觉医师年纪并不老,生着一副堂堂正正的好相貌,一眼看去,便很值得信赖。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握着苏嘉的手,感觉到微弱的脉搏仍然存在,一颗心才算落到实处。
医师又补充道:“她伤势沉重,虽未好起来,却也未曾恶化……真是奇怪……”
到了午后,苏嘉果然醒过来,淡定地接受了自己的状况,“我的情形有些特殊,如今这样就算不错了。”又对医师表示了恰当的感激——他的药物止痛效果很好。
医师拱拱手,觉得终于有一个正常人可以交流了,“在下杨佗,奉潞王妃之命前来看诊,小姐无需客气。”
然后,杨医师就看着潞王妃这位堂姐忍了又忍,最终忍不住,笑倒在濮阳怀里。他看看自己,并无不妥,实在想不通为何潞王妃与她的堂姐初次听到自己的名字,都是如此奇怪的反应——他出自弘农杨氏,名则取自神医华佗,怎么想都没有可笑之处啊。
苏嘉笑够了,便被杨佗和濮阳两个人逼着开始养伤。濮阳自己也是伤患,但得益于杨佗高明的医术,外伤愈合很快,受创的内腑经脉也在缓慢恢复。
这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