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苏绮对“唯我堂”的攻势越来越强,那个笼罩江湖百年的庞大阴影已在逐渐散去。江湖风起云涌,动荡不安,好在养伤的两个人都未曾被波及,他们也不大想关心这个——该报的仇都报了,不必还纠缠着过去的恩怨不放。
这日天朗气清,阳光照到身上暖融融的,苏嘉半躺在廊下,眯着眼哼唧:“无聊啊无聊,不在无聊中爆发,就在无聊中闷死。”
一个“死”字令濮阳心惊肉跳,涩声道:“去外头市集里看看?”
“好啊!说好的糖葫芦和小金鱼呢~”
“……你在吃药,不能吃山楂。”
“所以你要带我去看小金鱼吗?!”
“你可以闭嘴了!”眼睁睁看着她日复一日地衰弱下去,靠着杨佗种种灵丹妙药连同他的内力支撑,才能勉强维持清醒,她竟还想逗他笑——他如何快活得起来?
洛阳不似长安设有东西二市,南市繁华却不亚于长安。苏嘉裹着厚厚的狐裘,白色裘皮出了一寸多的风毛,尖端闪烁着莹亮光泽。她肤色本就偏冷白,因为伤势沉重,更是苍白得仿佛要与狐裘化到一处。
濮阳眼光只在她周身打转,丝毫不关心周围境况。忽地被她一拉,只得停下来,偏头去看道旁一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