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他不断靠近。
已是靠得太近了,相隔不过方寸,濮阳不自然地避开她温柔微笑的眼神,藏在背后的手,指甲用力掐着手心。却仍是可以感受到她轻轻的呼吸,微凉的体温。
她忽地凑过来,嘴唇在他眉心轻轻触了一下。青年愕然之下僵硬地倒回她腿上,又触电般跳起:“你!”你在做什么!
其实他知道那个轻柔的吻是什么意思。在那个世界的时候,他陪着她看过许多电影和电视剧,见过许多满腔怜爱之意的人那样安慰他人,那通常代表着——晚安,别怕,又或是,保重。
青年捂着被她亲吻的那一处,一时失神。这十年里他不止一次梦见过她,在狂乱的梦境中亲吻和爱抚,每一次醒来都恨得更深。等他终于不恨了的时候,依旧不敢做出越界的举动来,生怕唐突了她。
越是珍爱,越不敢亵渎。无论夜里的那些梦境有多逼真销魂,始终及不上她鲜活的一个眼神。
想要说出长相守的誓言,却每每为现实所阻——明知她不会留下来,又何必在她重重心事上,又多添一层负担?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,双唇却没有落在他期待的位置。他暗暗想,我是不是太贪婪了?
天快黑了,长庚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