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边,明明灭灭。“时间到了啊。”苏嘉从包里取出保险箱,看了一会儿,仍是对自己开枪的行为后怕不已。之后便把龙形铜牌饰握在手里,闻言软语地赶他,“你去外面。”
濮阳注视着她,一步一步缓缓退出山洞,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刃上。他不曾转身,目光亦不肯稍离。
见他如此,苏嘉快要哭出来,好容易忍住了,给他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抽出小刀,“接下来,不论看到什么你都不许过来。”手起刀落,拉开一道口子,让血液渗出。
濮阳猛地一惊,他本以为她手上那些浅浅刀痕是毛氏兄弟造成,这时候才知道竟是她为了来寻他自己割伤……若不是她事先出言提醒,他便要冲过去了,此时却只能咬牙看着她将血液涂抹在铜牌上。
十指连心,一刀一刀割在手上,很疼的吧……
血液沿着古朴纹路抹去,在双目部位积成小小的一洼,依旧很快被吸收。铜牌上放射出柔和的白光,光芒慢慢扩散,充满整个山洞,绿松石粉末簌簌而落。
冥冥中的拉力越来越大,苏嘉抬头望着他,计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,突然生出极其强烈的不舍。直到此刻,她才明白生离死别的真正含义。
他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朦胧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