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我不知道!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”吕建国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。
“别跟我装傻!”她将人狠狠摔在椅子上,将笔记本翻到前一页,用力的拍在桌面上,怒指上面一行行的时间、地点、受害人信息,说:“十九年前你是靠人证被送进监狱的。十九年后,我照样可以用法医技术将你送进去,关个永不超生!
现在,你还想抵赖吗?”
观察室内,杨警官与王警官面面相觑,显然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测谎范围了。
她的话已经可以被列入逼供的范畴,可俩人被局长告知,不允许中途打搅,所以俩大老爷们只能看着她在里面愤慨的发泄。
这桩案子若真如她所言,这个吕建国就太可恨了!
吕建国缓缓抬头,“我没杀她。”
秋静好心咯噔了下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方婉彤已经死了?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这次吕建国很坚定,秋静好也确信他说的是真的,他的确没杀方婉彤,但方婉彤的失踪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秋静好调整情绪,气场瞬间恢复,沉稳而有压迫感。
她盯着吕建国的眼睛说:“告诉我方婉彤在哪,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