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四个人都杀了,再多个方婉彤对你来说没有区别。”顿了顿,嗔道,“怎么?不敢承认?怕舆论骂你这个最好继父其实就是个禽兽?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吕建国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之后,秋静好又连连发问,可吕建国不配合,不是不知道,就是不回答。
她头疼的厉害,两指按压发疼的眉心,边揉着边想,吕建国明明已经被击垮,可为什么对方婉彤的失踪死不承认呢?
一定有什么原因,导致他不想开口,或者说是不能开口。
测谎评定进行了近三个小时,不光询问室里的俩人累,连观察室里的两名警官也疲惫了。
时间拖延的太长,秋静好觉得再拖下去,自己的状态也要被拖垮了。
将笔记本阖上,对吕建国说:“今天的测谎结束。”
“什么意思?今天?明天还测吗?”吕建国追问,秋静好拿起笔记本转身朝外走。
“喂,喊你呢!今天不放我回家吗?”
秋静好站在门口,握着门把手面无表情,“恐怕不能!”
打开门,走出去。
吕建国盯着紧闭的门,肩膀瞬间耷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