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人娇小的身子上,好似给她穿上了一层温暖的外披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头顶轻而缓的抚下,长发绸缎般的质感,让他贪恋,慕子谦宠溺的目光望着膝上的女人,轻喘的声音说:
“你啊,性子太冷,也太倔,有事不跟我说,什么都自己担着,就那么不待见我吗?好歹我是你丈夫,你怀孕、生产,就算不想看到我,也该给我个准备,让我托人照顾照顾你啊。
我说这话,不是埋怨你,是恨我自己,为人夫、为人父,我一点义务都没尽过,要是我做得足够好,你也不会瞒了我六年,躲了六年。呵呵”他苦笑,“我有什么资格埋怨你。”
秋静好双手覆在他膝盖上,侧着头目光盯着一处虚无,她安静的听着,没有打断他说话。
慕子谦帮她掖耳边的碎发,女人小巧的耳廓显露出柔美的线条,他与她欢好时,喜欢咬她耳朵,每次她都缩着脖子痒得颤栗。
“静好,孩子几岁了?”
她答:“六岁。”
慕子谦自言自语的重复,“六岁了”他抬头望窗外,常年积雪,才化作眼前的万年雪山,原来,他们已经错过了六年了。
“子谦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