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过我吧。”
“”
慕子谦神色黯然,良久,他问她,“为什么不想跟我在一起?”
她回答的更平静,“你又为什么非绑着我不放呢?”
“我说想跟你在一起,你信吗?”
“”她没回,却闭上了眼。
慕子谦无声的叹气,他对任何事都抱着势在必得的态度,生意、权利、人脉、女人,只要他想,只要他要,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得到,或是让他们主动接近自己,他有这个精力周旋,策划,可在面对她时,他选择了等待。
沉默持续了片刻,女人的声音如一片叶,掉落平静的湖水,泛起层层涟漪。
她说:“你什么都有,能给我留下铭晋吗?”
他答:“我什么都有,可唯独没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