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眼底,蓦地,薄唇扬起一丝阴佞狠厉的笑,轻蔑、嘲讽,带着王者的藐视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徐青忙点点头,扯着膝盖上的伤口鲜血直流,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慕子谦毫无怜悯之色的收回眼,“晚了!”凌厉的目光移向周启良,“老二,带十二当家的下去,依照堂规伺候。”
“是!”周启良铿锵一声回,身后的小弟去台上再次请下长鞭。
慕子谦彼时才松开按在桌上的手,抬脚将周启良踹下台,后者嗷嗷直叫,被两名周启良的手下托着去了堂外的大院。
人已经站不住了,便被绑在梧桐树上,周启良倚风而立,手中高举长鞭,这是鞭子里最具威力的一条,马鬃编结,解扣上嵌着锋利的倒刺,一边下去,血肉横飞,皮开肉绽。
徐青彻底怕了,回头对着堂里哀喊:“慕总,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”
啪一声,震撤长空。
周启良挨了十记普通刑鞭,徐青生生受了二十下马鞭,打完后,他浑身是汗,背上的衣服染成血衣,而徐青只剩下半条命了。
人就绑在树上,谁也没敢管,谁也管不了。
十二受刑时,一屋子人就那么看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