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爷跪在地上,一直磕头求饶,最后头都磕烂了,嗓子也哑了。
慕子谦喊了一声:“十一当家的。”
“!”十一爷瞬间僵住,头磕在地上,不敢抬起,哑着声音说:“慕总。”
慕子谦居高临下的俯视,“十一爷,呵”他嗔笑一声,“今儿我可以饶了你,不过你得给我留下点保证。”
十一爷闻言,人差点瘫在地上,“我”顿了下,重重一个字:“好”
他回头从小弟的腰上抽出kǎn dāo,左手放在青黑色的理石地上,刀落手断。
慕子谦淡淡的目光扫了眼那断肢,“自作孽不可活,其他人都记着了?”
“记住了!”
洪亮的回应回荡在偌大的堂内,只有一人吓得脸色惨白,喊声比其他人更高,此人就是七堂主,今天慕子谦放过他,七堂主万万没想到。
之后,傅飞扬带着人拖走了受伤的十一爷和老十二,地上的血也被清理掉。
可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一时半会还散不去,慕子谦让人又添了个香炉,千金沉香,就让他这么一把火点散血气。
老二被送去医院医治背伤,再回来时,堂内的会务已经商量完了,三河社段老五的帐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