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就是不开门。
敲了会儿,疯子背靠着门板,从兜里掏出烟点上。
“明冉,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道坎,我也知道,说对不起你也听不进去,可我有苦衷,这件事你别问了,算我疯子欠你的,一辈子都欠你,行不?”
“”
“我喜欢你,很喜欢,没有哪个女人让我这么着魔,你是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
你哥的事,等以后情况允许了,我什么都告诉你,行吗?”
“”
沉默代表什么,疯子一清二楚,可他还是想说服她,让她听他一次。
“明冉,别拗了,我真不能说。”疯子深吸一口,心里的憋闷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口烟缓解,反问更加躁郁。
只有疯子自己清楚,他对明浩洋的事守口如瓶,一是因为命令,二是怕她知道真相后,失去她。
明浩洋的死的确与他有关,甚至是至关重要的关系,所以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
没错!疯子不说,是自私的为了自己,他舍不得,也离不开她了。
两人就隔着一道门无言无声。
明冉实在是太累了,隔着门板说:“我订了明天回旧金山的机票,十点的,你懂我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