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说完,她便朝床边走去,柔软的大床,曾经她爱惨了这张床,上面有他们纠缠留下的回忆,美好而刺激。
疯子抽着烟,他懂她的意思,明天十点前,是他坦白的最后机会,时机一过,他们便不再有任何交集。
一夜,她没开门,他也没敲,只是坐在门口抽烟。
第二天,卧室的门打开,明冉拖着行李箱从里面走出来,看到疯子坐在走廊对面歪着头睡着了。
她静了几秒,看疯子的眼神透着难舍难离。
似乎察觉到门开了,疯子立刻睁开眼,见到明冉的一瞬,他慌忙站起,“明冉”低头看到了她手边的行李箱,“你,这是干嘛?”
明冉目光冷冰冰的,转身拖着行李朝楼下走,“现在是七点,九点前我会到机场,十点上飞机。”
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,疯子一步步的跟着明冉下楼。
两rén miàn对面,明冉换上了她来时的装束,疯子这才注意,自己也穿着接她时的那套衣服。
这该死的巧合,让疯子心里苦笑了下,“我不说,你就会走,是吗?”
明冉微抬眼睫,坚定一个字:“是。”
“”疯子吸了吸鼻子,重重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