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的一句话,书房里的两个人都听得明白,慕维远没回答,而是看向慕景山,后者冷哼一声,没接话。
慕景山态度分明、坚定,慕子谦心里也有数了,今天这事爷爷是交给他自己处理了。
“大哥。”慕子谦喊了声。
慕维远尴尬的抬起头,皮笑肉不笑,“二弟。”
慕子谦面无表情,问:“你打算怎么给我个交代?”
慕维远静了一秒,心里暗道,给他交代?心口好似郁结了一口恶气,怎么也吐不出去。
但碍于爷爷在,他不能对慕子谦表现的太过不敬,慕家尊卑长幼十分看重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你想怎么办,就怎么办吧。”
慕子谦冷眸睇他,慕维远这话说的很有技巧,一家人,他追究就是不念及亲情,爷爷对他的看法肯定要大打折扣,不追究不是他的脾气,自己的女人受了那么大委屈,他不讨回公道有什么脸面对她。
在千疮百孔的亲情与深沉厚重的爱情中,慕子谦选了后者。
慕子谦脸色陡然一沉,对着门外说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门开了,疯子拖着一个狼狈的男人走进来,站定后,毕恭毕敬的鞠躬:“慕老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