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山双手巍然的拄着手杖,视线微微落下,慕子谦在一旁说:“爷爷,事情经过您大致该听过了,其中我要说明两点。一,慕维远指使人要挟静好,期间对她十分不敬。二,”他伸出手,鲁泽远递给他一本文件,接过后,送到慕景山手里,“逼我签这份继承协议。”
慕景山翻开,越看眉心皱的越紧。
“要不是我拖延着时间没签,这时候恐怕要和静好去九泉下相聚了。”
一番话,慕景山寒眸抬起,深深看了眼慕维远,怒意滔天。
“你个臭小子!”
慕维远急忙起身跑到慕景山脚下,抱着他的双膝就求:“爷爷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二弟说的这样。”
“慕维远,那你说个解释,我听听。”慕子谦玩味十足,声音不冷不淡,可看慕维远的眼神却冷漠的如同陌生人般。
“人的确是我派去的,但我真不知道他们做出忤逆的事,”慕维远眼神诚恳,“一定有人要陷害我,给我设的局,就是想让我们兄弟反目,手足相残。二弟,你可不能被迷惑了,别糊涂的中了旁人的圈套。”
慕子谦嘲讽的扯了扯嘴角,兄弟?手足?“亏你说的出。”
“二弟,你真不相信大哥吗?”慕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