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天花板,那里有一盏灯,灯的边缘是金属质感的装饰,正好照着月光下女人的脸。
很美,尤其是当她提及到所学和发挥两个字时,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光,比月色更美。
“你呢?”秋静好礼尚往来的问了句。
安迪目光冷漠,淡然,嘴角极淡的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揭穿本身,让我自豪。”
秋静好怔然,他们的想法一致。
安迪在观察她,探寻她,也欣赏她。
“魏颐扬案件里,你充当什么角色?”秋静好突然的问题,打破宁静。
安迪狭长的眸微睨,“执行者。”
秋静好逮住破绽,“策划者呢?”
安迪垂下眼,“也是我。”
秋静好:“你在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