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内,静得落针可闻,连光影也小心翼翼的从秋静好的手指尖爬过。
秋静好侧耳倾听,安迪一直没动静。
隔了几秒,安迪说:“你判断错误。”
他语气笃定,透着一丝坚毅的执着,秋静好也怀疑起刚才的判断,也许她真的错了?
“说说,你都查到什么了。”安迪翻个身,侧躺着手掌撑着头,从他这个角度,看不到床上的人,但却能看到那片祥和宁静的月色。
她给他的感觉,很像这月光,皎洁、安宁。
秋静好眼珠动了动,玩心理战?
她声音平静,“我可以理解为你认罪了吗?”
安迪不置可否,“先说说你查到什么了。任何罪行需要的是证据佐证,不是主管理解。”
秋静好哑然,安迪这个奸诈的豺狼。
可又一想,与其两人互相试探,不如坦白来的痛快,依照安迪自负的性格特征,摊牌换需要的信息也许是最近的捷径。
她主动示弱:“我判定魏颐扬假死这件事,只打diàn huà给你一个人提过,之后发生的事情,足以证明是你出卖我。”她静静的说着,睡袋里的人默默地听着,“我公寓的沙发里一直都藏着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