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恨她,却见铭晋从衣兜里拿出手绢,帮她擦脸上的泪水。
“文姨,不哭。”
孩子的一声劝慰,如刀尖,扎在她心上。
“小少爷,呜”文姨泪如雨下。
慕子谦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周身的气场也格外冰冷。
文姨将铭晋的小手攥在掌心里,对慕子谦说:“少爷,宇彬的事我很抱歉,不是我想有意瞒你,实在是过去的恩怨太复杂,真要是揭开,会带来很多麻烦。”她口中的麻烦,就是她自己,还有当年未出世的慕宇彬。
母亲对孩子的关爱是无私的,也是伟大的。
“我希望您能留宇彬一条命,他是误入歧途,可本心并不是如此,小时候,你们俩关系最要好,无话不谈,相互照应。那些点点滴滴,我想你记得的。对吗!这些年我在您身边伺候服侍着,没有功劳,也有点苦劳,我只求您留他一条命,行吗?”
慕子谦突然牵起嘴角,笑得不羁嘲讽。
“文姨,现在是我被他控制,你却让我留他一条命,真是笑话。”顿了下,说:“我才是他砧板上的一块肉,任人宰割。”
文姨摇摇头,“少爷,您大富大贵,吉人自有天相,我求您放他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