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路,求求您了。”说完,她开始一下下磕头,额头咚咚的撞在地板上,铭晋赶紧拉人,“文姨,你快起来,快起来,别磕了”
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人,有要说不动心,那是假话,而且从他进入慕家,就是文姨在照顾他的三餐起居,可谓尽职尽责,细心体贴,如同家人。
“起来。”慕子谦沉沉一声。
文姨还是不停的磕着,“少爷,求求你,放他一条生路”
铭晋拉起文姨的手臂,“起来,起来,快起来。爹地,”孩子要急哭了,红着眼圈,“爹地快让文姨起来,她头都破了。”
慕子谦收回眼,“好。”
文姨身子僵住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缓缓直起身,“少爷,您是答应了吗?”
慕子谦别开脸,文姨感激不已,“谢谢,谢谢,谢谢少爷”
文姨离开时,慕子谦依然坐在椅子上,铭晋站在他身边,手紧紧攥着父亲的大掌。
之后,文姨让人送来了毯子,慕子谦将刚才的餐桌铺上毯子,让铭晋躺在上面,另一条毯子给他盖上。
井口大的天窗,映着清净的晚景,月光斜进来微弱的光,照在他冷峻的脸上,漆黑的眸子深而沉,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