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方才是觉禅贵人晕倒了,此刻已经送回帐子里去。”
容若倏然蹙眉,沈宛亦是闻言便看他一眼,旋即笑着挽起李氏的手径自走开:“我腿上擦伤了,嫂嫂那里可有膏药。”
只等沈宛从面前闪过身子,容若才回过神,叮嘱一句不要她再骑马,便该回去做他的差事,此处多事女眷,他本来就不该来的。
且说觉禅氏回到帐子里,佟嫔好意要为她请太医,觉禅氏极力婉拒,不多久佟嫔又被其他人邀出去,总算给觉禅氏半刻清净的时候。而她刚才被香荷搀扶着回来,转身的一瞬见到沈宛与容若说话的模样,离得远尚不能看仔细眼眉容貌,可便是这般远观,也让她心内震了震。
都说江南女子真绝色,只是看了沈宛那一眼,觉禅氏便觉得《洛神赋》中所云:“瑰姿艳逸,仪静体闲,柔情绰态”真有其事。相形之下,她也好,周遭那些莺莺燕燕的年轻女眷也罢,一个个都是庸脂俗粉,一个个都媚俗不堪,她只是那样一笑,便美得不可方物。
难怪,容若会一见倾心,难怪,为了她容若能做出这么多悖逆礼教人伦的“荒唐事”。
“主子,您怎么了?是不是太医说的水土不服,可都来了两三天了,您这会儿才水土不服吗?”香荷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