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问着,蹲在地上使劲儿抬头看主子低垂的面颊,忽而惊讶起来,“主子,您怎么哭了?”
觉禅氏恍然醒过神,抬手抹掉不知几时落下的眼泪,敷衍着说:“我不大舒服。”
“那您歇会儿吧。”香荷不敢追问,她家主子向来有伤春悲秋的毛病,她猜想大概又是为了什么感怀了,麻利地伺候她歇下后,便退了出去。
可觉禅氏哪里睡得着,满脑袋都是方才的一幕幕,曾几何时她也与容若骑马踏青,犹记得他偷偷带自己头一回骑马时,被长辈责备的事。往昔历历在目,只是如今再能与他一同骑马的女人,不是自己了。
然而清净的时刻很短暂,女人们骑马尽兴后,说是来探望觉禅氏,却聚在这里自顾自叽叽喳喳说闲话,觉禅氏背过她们不想听,可还是一字一句的钻进耳朵,特别是提起“那个汉人女人”时,更是听得格外真切。
有人说:“咱们旗人不能与民人通婚,那个汉人女子被纳兰大人养在外宅,应该是没有名分的吧。”
另则说:“听说是皇上默许的,所以明珠大人也不能怎么样,前阵子不是闹的笑话,说明珠夫人去看孙子,被撂在门外么?”
便有人唏嘘:“这个女人真厉害,果然说她妓子出身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