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字字震得岚琪直发慌,但她明白,人家若是真厌恶真心寒,谁还有功夫大半夜来教训她,有这个做依靠,胆子渐渐也大了,与其憋在心里成了芥蒂,与其将来越走越远,不如现在把话说清楚,哪怕自此生分了,也落得个心里敞亮。
“臣妾明白一切要以大局为重,可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玄烨突然呵斥她,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冷着脸说,“你想说什么,朕还不明白?你以为你动那些心思,朕都不知道?反是朕太惊讶了,一直冷眼看着,想看看你到底是糊涂了还是变了,你明明知道这宫里不会有朕不晓得的事,只看朕是否在乎,愿不愿意过问,结果呢?”
岚琪此刻已经抬头望着他,玄烨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,叫她读不出喜怒哀乐,正要觉得心里疏远,皇帝却道:“没本事,就修炼好了再算计人,做得不上不下还要朕去替你收拾烂摊子,你知不知道觉禅贵人被折磨得就剩半口气,这就是你要的结果?”
“她?”岚琪目瞪口呆,她知道觉禅氏被折磨了,可没敢想会只剩下半口气这么惨。
“为什么不来跟朕说你要什么?你明知……”
“皇上已经说了,不追究,可是臣妾不甘心,妹妹在钮祜禄家是一辈子的事。”岚琪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