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话您就是心里明白,也不许说出口。那上头的事儿,您编什么哄我,我都相信。”
玄烨笑:“朕几时骗你?”
二人静静说笑,岚琪奉茶磨墨,陪着他处理了好些事,阿哥公主自皇帝进门,就被他打发去钟粹宫照顾,皇帝有心来躲半天清静,连孩子们都不愿被打扰,但傍晚时分四阿哥从毓庆宫回来,父子俩倒见了面。
四阿哥难得有这样私下与父亲说话的机会,便将他要离开毓庆宫的事亲口向父亲禀告,他成婚后就真不能再算作是孩子了,毓庆宫里住着侧福晋,小叔子总是进出很不方便。玄烨对岚琪笑:“你生他那一夜,雪夜打雷的事朕还记得呢,眨眼,都来跟朕说起叔嫂伦常了。”
岚琪笑道:“不如阿玛好好和儿子说说正经话,臣妾去张罗晚膳。”她撂下这句话便走了,可是退到门外,却让环春侍候在门前,轻声叮嘱她,“小心看顾着,父子俩若有什么事起争执,立时来叫我。”
环春则笑主子太过谨慎,而玄烨和胤禛,还真没什么不高兴的事要起争执。
且岚琪再如何细致,对着儿子总有些不能启齿的话,皇帝虽不同于寻常家里做爹的,在儿子长大成人前要教会他们一些事,可父子终归是父子,玄烨兴致好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