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几句也无妨。对胤禛来讲,也有许多事无法直白地对母亲说,今日阿玛和他说那么多体己的话,一时也敞开心扉,等岚琪来催他们用膳时,便听见父子俩朗朗笑声。
她进门,见玄烨对儿子说:“你额娘虽为你攒下不少银子,来日出宫建府,也不能太过奢靡挥霍,金山银山也要吃空,往后的日子预备怎么过?。”
岚琪笑道:“这是怎么说到这上头了?”
胤禛促狭地冲母亲笑道:“正与皇阿玛说,额娘十分小气,阿玛说因为额娘攒了银子等儿臣出宫时好给儿臣殷实家私。”
玄烨急得拍他的脑袋,笑骂:“这是咱们之间的话,谁让你说了?你瞧瞧,一会儿你额娘要生气了。”
岚琪当然不会生气,矫情做作倒是有,闹得父子俩都来哄她,才肯罢手不计较,一家子三口人,欢欢喜喜吃一餐饭,梁公公站在屋檐下等着侍奉茶水,瞧着里头的光景,与环春轻声道:“皇上只有在永和宫里时,我这心是放在肚子里的。”
是夜皇帝留宿永和宫,二人许久不见免不了几番缠绵,*之后余韵犹存,两人腻歪了半天才消停,岚琪娇喘吁吁窝在他怀里,随意说着话,提起玄烨的万寿和太后的千秋,不知怎么说到妃嫔的年纪上,荣妃、端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