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为了太子好,才对您说这些,又做什么去对皇阿玛讲?太子不是不喜欢臣妾提起皇阿玛么,可您想过没有,臣妾既然是您的妻子,难道不是事事先为您考虑?太子当礼贤下士多与有德有才之人往来,您若只亲近外祖族人,只会落得朝臣话柄,落得皇阿玛疑心。”
“够了。”胤礽拍案而起,怒视着妻子,“你小小年纪,怎么生得这样冷酷无情的心肠,我做了二十年太子,还要你来教?你自己何尝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,你放眼看看皇室之中,哪一家的福晋像你这样?”
太子妃却高高抬着下巴,羞愤道:“那些福晋,怎配与臣妾想比,臣妾是储君之妻,臣妾该做的就是扶持您辅佐您,您若想看娇妻温柔,谄媚奉承,自然有侧福晋她们哄着您,妾如何去妻相提并论?”
“不可理喻。”太子不想再和妻子费唇舌,撂下四个字便冲出了书房,太子妃强大的气势这才稍稍减弱,竟是孤坐在书房内,默默垂泪。太子的乳母之后跟进来看在眼里,就知道太子与太子妃又起了争执,心中十分着急,唯有到宁寿宫向太后求助。
太后当时应付说会想法儿开导太子妃,可背过人则对自己贴身的嬷嬷埋怨:“我现在也尴尬了,本来就不好搀和毓庆宫的事,又出了那档子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