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更加不好去管胤礽,大家离得远些才好。我又不是他的亲祖母,他万一发起狠来,我心里瘆得慌。”
嬷嬷则向她举荐一人,说苏麻喇嬷嬷或许能开导太子妃,太后却笑:“嬷嬷是好人,可不是佛祖菩萨,哪能开化所有人,投她缘能听几句道理的,都是有福之人,我看太子妃这模样,怕是油盐不进,连苏麻喇嬷嬷都说不动她的。”
如此,这件事暂时搁置下,毓庆宫里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,依旧只是面上和谐,又因太子妃年纪小且脾气刻板古怪,太子都不乐意与她亲近,自然床笫之事也几乎没有,而太子妃端着正室的架势,认为那些事本该是侍妾来做,倒不与侧福晋和侍妾们吃醋,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但她却懂得子嗣的重要,自从将侧福晋一双皇孙抱到自己寝殿中,就再也不让他们母子相见,侧福晋从刚开始的以泪洗面,到如今的沉静冷漠,文福晋在旁冷眼相看,总觉得堂姐不会甘于寂寞,指不定在谋划什么大事。
但这些都是毓庆宫里的是非,六宫之中尚且太平,自从密贵人受重伤后,再不如以往那般招摇过世,尊贵的妃嫔们渐渐都有了年纪,她们不会再闹而年轻的几位大多安分,故而即便此番德妃单独随驾前往畅春园,也没在宫里掀起什么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