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去地闹腾,那些事,咱们就不要废话了,你是我儿子,她是我儿媳妇,我没有不帮自己孩子的道理。”
胤禩眉头紧蹙,他并不明白,母亲到底看透到哪一层,反正杀人的事,走到这一步,他抵死也不会承认。不论是出于情义还是出于利益,他都不能把妻子交出来,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谁落水船都会翻。
良妃不多废话,简单扼要地说:“皇上时常跟我提起你,你是他心里中意的皇子,将来的事眼下还说不清楚,可你每一步都要走稳了。弘晖的死,看着是平息了,可之后的影响无穷无尽,眼下你要先小心大阿哥,他防着你,你更要防着他。你还要小心太子,他怀疑你们诬陷他,必然要反扑,太子更是破罐子破摔的,他已是山穷水尽,还有什么可怕的?”
胤禩愣愣地听着,觉禅氏却示意儿子伸手,与他掌心交叠,温和地说:“咱们娘儿俩辛苦半辈子,往后的前程,不能毁在他们手里,额娘会好好为你照着前路,放心去闯吧。”
母亲的手温暖柔软,触在掌心,胤禩的心倏然就宁静了,幼年时他一次次渴望自己能被母亲温柔慈爱的保护起来,可是母亲一次次都留给他冷漠的背影,那时候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,如今似乎懂了一些,他们母子都不容易,那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