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他们狠一点,他们就要翻天了。”
纯论辩论雷以镇是说不过陆梦雄的,所以很快审讯室就安静了下来,只有烟丝燃烧的吱吱声,很快一根烟抽完,雷以镇就起身了,“我回去了,现在日军进攻事情很多,你还有什么要我带话给先生的?”
想到人家来看自己却被自己说了一顿,陆梦雄有了些歉意,“兄弟,我……”
见陆梦雄的样子,雷以镇心领神会,笑道:“都是自己人。没什么好客气的。有什么带话的快说,不然老子要走了。”
见文雅的雷以镇也粗俗起来,陆梦雄心里一阵温暖,他说道:“还是你够兄弟啊。你就跟先生说,只要能让我上战场,怎么处罚都可以,那怕就是一个班长都行。”
雷以镇笑道,“切,你还班长呢,你都做班长了那先生不就是个连长最多。好了。我去了,你自己别想不开。这次你杀的人是二师的,那师长虽然是个饭桶但是还是比较讲义气,死的人里面有一个好像是他的同乡,不管怎么样。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。”
陆梦雄只当那些人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,谁知道却是和张宗昌搭上了关系。他一时摸了下头。说道:“哎,这事情……都怪我!”
陆梦雄向来就是个惹事包,这点杨锐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