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来了,他倒并不在乎张宗昌的态度,战场上敢擅自撤退的都是杀无赦,这点是怎么都不容许的。他所头疼的是程序问题。他是这些学生的导师,管理他们不是要搞以前帝王那一套制衡之术,而是要做到要将所有人,包括他自己限定在一个规则之下。这个规则在军队就是条例,在国家就是法律。可现在,因为革命的特殊性,很多人并没有这样的念头,大部队还好,游击队那边是完全管束不到的,这也是齐清源受伤之后,杨锐没有把陆梦雄任命为辽西游击队负责人的原因,这个人脑子是有,但是太不守规则了,要是放生太久了,以后一定是要出大乱子的。
“他不是把那些不老实的编成了一个营吗,既然他想战场,那么就让他去带这个营吧。”听完雷以镇的转述,杨锐如此说道。
“先生,”雷以镇说道,他只绝对这样才处罚似乎太重了,特别是陆梦雄马上就要升上校了,现在却那他贬为营长,随着越来越多的军校生毕业,第一期的这些人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,这毕竟随着复兴军不断扩大,先上位的人自然就更有优势。
“有错误总是要有处罚。让他去吧。这家伙是一个死不认错的,口头教育是没用的。”杨锐说道,他对陆梦雄观感一直不错,就是很讨厌他不时的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