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队官。这些人没有出过洋。只能在国内的武备学堂混,更是要受军中满人的欺压,他们受的气比出洋的这些士官生多。现在围着严州的新军第八(湖北)、第九(江苏)、第十二(苏州)、第十(福建重建)、第十一(安徽)、第十四(江西),这六个这镇只要我们一声令下,他们明天就能举义内乱,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,就是因为我们在新军的基层发展了势力。
当然,回过头来说。我不是不相信东京士官生的会员,只是他们一直不在我们系统之内。思想教育工作完全跟不上。他们到底是为革命而革命,还是为前程而革命没有办法去判断。如果我们占领了北京,满清那帮勋贵被我们一锅端了,各省的省会也被我们占领,那么他们不管是真革命假革命都会反正举义,可要是计划出了变动怎么办?北京城没有拿下,到时候我们这二十一万人分散在各处,很有可能会被满清各个击破。所以,我们只能依靠那些队官、棚长、排长之类的士官和士兵发动。这一点军情局务必要贯彻到底!”
杨锐越说越是激动,最后那一句话特别的大声,刘伯渊见状起身大声的道:“是!先生!”
“坐下吧!”杨锐和蔼的道,“参谋部的计划一出来,我是夜不能寐啊。只想了一个月才让你过来。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