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你的担子很重,要让满清内乱,又要运动新军,还要探知列强特别是日本的反应,最后满清内部也要跟着。你的工作做的好,那么事情就成了一半,你的工作做不好,那么革命就会变的乱七八糟,不但国家不能统一,甚至革命也有可能失败。”
刘伯渊听杨锐把话说的这么严重,那里敢坐下,只是喊道:“一切为了革命!一切为了华夏!伯渊就是死也无悔!”
杨锐只见他把自己的担忧当作是训诫,知道他是会错意了,于是道:“好,坐下!我说的只是我的担忧而已,参谋部的计划还在更改,但是最终的计划如何还是要依靠军情局的情报。特别是满清临近举义的调动,我们务必要弄清楚,更要对清军决策和调动进行干扰。”
“先生,现在我们已经在军咨府安排了人,今年年初的围剿就是我们获知了满清的整个作战计划而胜利的。现在满清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”刘伯渊道。
“今年满清只是小规模袭扰,他们的精力都是在整军备战,明年估计严州就难打了。”杨锐叹气道:“真不知道沂州那边是不是可以分担一部分严州的压力,要是不能,到时候几十万新军压过来,那么就要长征了。”
刘伯渊不知道长征是什么,但细想这个两个字,其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