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宣战而已。”杨锐端着茶站起道,他已然要送客。
“愿上帝保佑您!”库朋斯齐不再多言,行礼之后便转身走了。
几分钟后,杨度和宋教仁齐齐赶到:“竟成兄,俄国人…俄国人真的是要和我们开战吗?”宋教仁脸上又清又白,他也是今日刚刚从京津泰晤士报得知这个消息的,当然报纸上没有说俄国是以要求外蒙自治为要挟。
旁边的杨度也是心神不宁,“大人,这俄国可不同于日本啊,现在两国对我一国,根本就没有胜算,这仗还能打下去吗?”
“这仗怎么就不能打下去?”杨锐好笑,笑后再道,“一会广播讲话,你们想知道的东西,都在讲话里。”
“竟成,议员……”杨度刚提到议员是就败退了,按照宪法,大中华国总理可不经国会批准对外宣战,当然国会也可提出不信任案让总理下台,但以杨锐的民意和复兴会的组织,要他下台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,他忍下议员二字,只是道:“千万千万…不可鲁莽啊!”
“放心吧,”杨锐说道,“这只是武装冲突。”
国会只在年末开会,现在是四月,重大事件总理对外部发表演说,只在总理府新闻发布厅,按照之前的布置,京城内外的记者都请了过来,杨度宋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