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在偏厅端坐不久,新闻办公室的人就来了。
一行人到新闻发布厅的时候,大厅里已被中外记者挤满了,若是往常,那些中方记者一见总理出现就会热烈鼓掌,但这一次大家听到俄国要对中华开战全都惊呆了,他们只看着杨锐神情自若的行来,等他们想起鼓掌的时候,吕碧城早就退到一边,杨锐已开始讲演:
“今日。有一位先生友好的提醒我,说如果不把身上的一块肉割给他。那么我活不过这个月!”杨锐目光炯炯的开头,他说完之后目光扫视全场。见诸人都等着自己的下文,只好接着道:“当然,这位先生是个文明人,更是个上等人,他用词不像我这么粗俗,他说的是借,而不是割。可我实在分不清什么是割,什么是借,所以我拒绝了这位先生的好意。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活过这个月。
按照西洋的说法,作人必须理智,古人也有类似的告诫,叫做要识时务,可我这个人骨头是带刺的,年轻时看明末清初那段历史,既愤又悲,只觉得中国一向就少有失败的英雄,少有韧性的反抗。少有敢单身鏖战的武人,少有敢抚哭叛徒的吊客;见胜兆则纷纷聚集,见败兆泽纷纷逃亡。武器比我们精利的西洋人,战具未必比我们精利的满洲人日本人。都若入无人之境,于是乎,我们留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