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而用忠、敬、勇、死,这四者来贯侧其世业的抱负,守职的恒心。这种义不是江湖义气,而是一种身为贵族的荣誉,而礼只是这种荣誉的体现;
而大一统下的士大夫,开始变得文人化、官僚化,义变成了面子,礼成为了应酬,忠、敬、勇、死则变成了孝、爱、智、生,刚道的人格变成一种弱道的人格,如此才能适应其在皇权专注下猎取功名、企图闻达的**,于是,功名代替了世业,升官代替了守职,忠为道德之首变成了孝为百行之先。这天下人人不再有份,也不再人人有责,出了事是皇帝昏庸、权臣作祟,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,江山倾覆、社稷不保,他们也只是换一个发式、官袍继续沽名钓誉。
特别是孝,此为传统家族宗法制度之物,它只是一种私德,这两千年来孝为百行先,培育出无数家族的孝子孝孙,在家族和国家之间,重家而轻国;而战国时代,最要紧是每个国民都成为国家机体的一部分,公德重于私德,政治德行重于任何德行,一切公德中,忠为第一,唯有人人都能忠于国家,才可化个个国民之力而全体化国力。”
杨度所言很合胃口,但显然他没有组织好语言,思路不是很流畅,但杨锐却从其中发现了闪光点,这不就是自己要的吗?是以杨度说完他就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