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。
可现在,世界强国林立。有文明之国度却无文明之世界,我国要想在这个激烈无情的战国时代图生存、求发展,那必是要抛弃大一统皇权制度下的儒教意识,更换虚弱无力颓废的文化。这才能适应西洋各强国的挑战。”
杨度这一番话说完,杨锐笑道:“善!皙子请细说。”
杨度看完章太炎的报告憋了好几天,今日一来就把心中所想对着杨锐喷薄而出。弄得好像战国时的策士,而杨锐也如当时的君王一般作答。两人顿时会心一笑。
“既要抛弃大一统时之文化,那就应当倒走两千年。再建战国七雄时代的意思和立场,重拾战国型之文化,以根除两千年大一统文化所带来的因循、自足、慵懒、懦弱等国民性。可何为重拾战国型文化呢?
度以为,可从士入手。战国时有士,当下也有士,可这两种士截然不同。战国之士,光明磊落、文武兼备、出将入相,乃国之栋梁;而当下之士,虚伪做作、文弱无力、卑鄙欺诈,乃国之蛀虫,故而战国之士为大夫士,而当下之士为士大夫。
大夫士为贵族武士,士大夫为文人官僚,前者是封建制度结构下之产物,后者是大一统皇权**下的必须,因此,大夫士是一种刚道的人格,他们以义为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