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啊。那些农户也不是不知道如何增产,他们都知道,但就是没钱。为何没钱?有些天灾**没钱,有些是历年积欠没钱,有些则是租佃人家的田、要交租没钱。减租确实有用,但减租无法让农户变得有钱去买肥料、换农具、买耕牛,这些如果不行,那亩产怎么提也是提不高的。”
“焕卿的意思,亩产太低不是技术的问题?”杨锐问道。
“绝不是技术问题。如果农户都有钱,那平均亩产最少能增加三成。可他们那有钱啊?没钱就没肥料、没耕牛、没种子,这地不能深耕深翻。不把肥下足,哪里能高产。没钱的那些就只能撒一把种子。卖力的锄一锄,然后靠天吃饭,这亩产怎么能高的上去?”陶成章恨恨道,“其实说到底,就是一个字,那就是穷!越穷越没钱,越没钱越穷。”
“那如果都不要交租了呢?农户的境况能好上多少?”杨锐让外面的李子龙重新给陶成章换了一盏茶,想旁敲侧击一些土改的事情。
“不交租子?”陶成章微微吃惊,然后道:“怎么能不交租子?不是一直都减租的吗?”
“减租减到最后就等于不交租了。”杨锐掩饰道。“农户不交租那会如何?他们能有钱买肥料、买耕牛吗?”
“最少肥料能多买,不过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