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刚才说的,肥料和交通关系甚大,超过那多少多少公里就是硫酸铵也不行。东北的豆饼为什么大部分输入了日本,除了日本农民有钱买得起外,还在于豆饼运入日本后运价低廉。”陶成章道。“但就不交租子还是太慢了,要是每一户能借他们三十两银子,这些钱又都投到田里面去了,再加上不要交租。这亩产很快就能上来。”
“三十两?一亩地二两,全国二十五亿?”杨锐打了个平均,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总额。
“是啊。二十五亿两。有这二十五亿两,再修好路。那亩产就能快速增加,然后整个农业都进入良性循环。”陶成章道,“那四亿亩佃租的地。很多亩产都是在平均亩产之下,现在交两成租。也就是三十多斤一亩,值五六钱银子。现在不交租。那也只能让农户多吃几碗饭买几尺布而已,特别是懒一些的、木讷一些的佃户,根本不会想到把钱攒起来投到田里去。还有那些半佃农,交不交租都是穷,这些人可不比佃农少多少。”
杨锐不曾想到陶成章认为佃户之所以成为佃户,总是有一定自身原因的。他沉默了一下再道:“你们是不是都听说欧战大战能挣大钱啊?为何来要钱的一开口都是二十亿三十亿的,要知道这么大的数目,以前根本没人敢提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