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请学社之人将他们带入同济大学堂熟悉环境,还有那些学生。有十六名招供事前知道刺杀一事,只是他们当时不知道刺客杀的是谁;而警局一案。确实是学生贸然冲进警局,也是学生最先开枪。一个身亡的学生还有一个伤重而亡的巡警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发现,那弹头不是从巡警的枪中射出的……”
杨荫杭无锡人,入南洋公学后庚子前一年被保送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,曾参加励志会,但后来却专心学业,未入什么革命组织。他这边絮絮叨叨的介绍起案情,张元济闻之则是皱眉不喜,等他后面说那子弹不是从巡警枪中射出的,忍不住打断道:“补塘,事情难道会这么巧,连子弹都能分得清楚从什么枪里射出的?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杨荫杭道:“督察院例证,每一支枪射出的子弹都会带着枪膛膛线的痕迹,将子弹放在显微镜下细看,任何一把枪射出的子弹都是不同,而一把枪任何一枚射出的子弹膛线印迹都是相同。巡警佩枪的膛线都有记录,当时现场中弹之人的子弹都经法医取出,比对之后,最先中枪的……”
“那些巡警既然会开枪,那随便找一把开枪再丢弃难道不成?”张元济听杨荫杭说的确凿,再次忍不住插言,他是不求证据的,只讲情理。
“先生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