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警没有开枪的动机啊?”旁边的王宠惠说道。
“沪上的巡警大家又不是不知道,根本就和白相人赤佬没有差别,有的时候他们还伙同着他们一起为非作歹。学生们贸然冲击警局,巡警怒而开枪。我们是不知道每把枪是否有印迹,可巡警们知道啊,沪上洋行遍地,随便买一把枪有何不可?”张元济感觉两个学生都太迂腐于证据了,不得不提示他们沪上巡警的本质,不过,他对巡警的印象还是前朝的。
“先生……”张元济如此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,可作为专业的法学学者,杨荫杭和王宠惠都无法让自己相信此种猜测,但因为张元济是老师,两人都不好反驳。
张元济似乎也知道明白他们的心思,对此只好道:“这次让你们来,是为了救人的,不光是为了救稚晖,还要救那些误入歧途的学生。即便他们有罪,可都是读书人啊,历朝历代读书人什么时候不受优待?这新朝律法如此无情,难道比前清都要严酷?前些年那些闹革命的,即便是犯了死罪,但念其只是误入歧途,未成大错,终究还是放了;可现在呢?抓着一些些所谓的证据,就要把几百学生判到牢里去,这……,这叫什么事情啊!”
张元济想到旧朝和新朝之间律法的差异,就很是不舒服,就刺杀总理一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