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王金发大咧咧的问。
“俺看,断什么俄毛子都能撑上几个月,俺们要的不就是时间嘛。别瞎几把蘑菇了,直接提上几桶煤油,把俄毛子的房子烧了得了。”刘玉双作为一线工作人员,对拆迁一事还是深有考虑的。“这房子一烧,俄毛子就非走不可。”
“那派谁去烧?”王金发目光在叶林斯基、日本人面上转了又转,就等他们答话。
“长官,别动队可以烧去。”叶林斯基毛遂自荐的站起来,以接受这一神圣任务。
不过他这么表态王金发还不满意。挤眉弄眼的刺激下,川岛速浪终于站了起来,道:“在下也可带人去烧!”他说完又放低了语气,道:“不过,这只能是在晚上。”
“把房子烧了就成,那管白天还是晚上。”见日本人终于答应,王金发这才满意。
商议已定,王金发把方案发挥哈尔滨,得到批准后则开始实施行动。当日晚间,一桶一桶的煤油装在爬犁上拉向庙街方向,几天后,那些拒绝离开、拒绝拿卢布赔偿走人的俄毛子房子开始接二连三的着火,一些敢开枪顽抗的被直接扔火堆里烧死。
外东北风声忽紧,不过这种事情即使没有证据,各国记者也能猜测是中国人所为,一时间国际舆论嚣嚣,弄得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