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亚,这一片地方其他不说,砍树都要砍几百年……”王金发一听打战,兴头顿时上来了。他拍着桌子,自顾自说了好一段,让内田良平苦笑无奈同时,川岛速浪的野心顿时被撩拨起来了。
川岛道:“阁下。贵我两国应该一直打到乌拉尔山下,把这一片森林、草原都占为己有!”
“就他娘的是这个意思!”王金发拍着大腿兴奋道,“可这一路俄毛子可不是几十万了。最少几百万。马勒戈壁的!现在这几十万俄毛子都整不好,打到乌拉尔山难道要把这些俄毛子供起来吗?我们说两位啊。现在是我国在和俄毛子开战,你们只是袖手旁观。连移个民、赶个人都做不好,这事情要是被你们老家乡亲知道了,那非你要笑话你们没卵子不可。”
咋咋呼呼的,王金发只把日本人说的面红耳赤,他说完这一顿便不再理日本人了,看着刘玉双道:“其他人不管了,刘兄弟说说,这事情该怎乍办?”
“大哥,俺看,这断粮断盐断煤断油终究不是办法。”刘玉双被情报局招安后,已成外东北一霸,手下由原来的几百人,很快扩充到几千人。这些人打家劫舍、杀人放火,专门不干好事,有他们在,一些复兴军不方便干的脏活,自然有人干了。
“那你说,该怎么干才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