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乙未年(1895)进士出身,官曾至刑部主事,但因是法学旧派,革命前就不太得志,革命后因为法官稀缺,其人官风又清白,在前任廷尉沈家本的请求下留任京师地方大理寺审判厅。
基于这种背景,许世英难以面对盛气凌人的费毓桂,他虽然喝斥其住口。但终究是胆气不足,不得不让此人将话说完;而面对那些被人蛊惑而不自知的大学生。高祖培爱才心起,也没有刻意阻拦。使得傅斯年把话说完。现在伍廷芳要求不得原告在庭上胡言乱语,两人神色都有些扭捏。
高祖培道:“大人,学嘲一案审判是否能换人,下官每每看到这些学生,就爱才心起,不忍训斥。即便审判,估计也将轻判。此举就怕会引起……不快,牵连大人。”
“既然已经开审,那无特殊理由就不得换人。不然舆论纷纷,百口莫辩。”站在伍廷芳一侧的董康说道。他说罢又看向许世英,再道,“两案审判不公都会酿成动乱。贪腐案轻判,舆论不满,重判,复兴会不满,学嘲案则相反。可若贪腐案重判而学嘲案轻判,复兴会那些军头说不定要闹出动乱;若贪腐案轻判而学嘲案重判。那舆论、学界又要指责大理寺偏向政府,罢课游行势必再起。反正这一碗水务必要端平,不然后果极为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