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收拢俘虏;而美国陆军,他们根本不会打仗,士气虽然比法军高一些,但处身败军之中的他们斗志也高不到哪里去,当看到钢铁碾压血肉激发出恐惧后,他们那种倍于欧洲军队的大编制将会在溃败中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法国人已是惊弓之鸟,只要拉动弓弦不需射出弓箭就能让德军获得最终的胜利。唯一要担忧的就是步兵的跟进速度以及战车的补充速度——第一天迂回巴黎的作战中,有超过一半的战车损坏,第二天再失去另外一半。德军的工业虽然强于中国,但未经实战检验的机械可靠性已成为装甲部队的致命伤。
雷奥在电报里着重强调以上事实。可在鲁登道夫看来,继续往南进攻将会一无所获。奥尔良就在卢瓦尔河北岸,而且这里是河流拐弯的顶点。一旦这条因满带泥沙所以悬浮于地表、且经历数百年才稍微驯服的河流决堤,那德军俘获的仅仅是一片汪洋。
天才型的参谋总是有异于常人的判断。鲁登道夫这位被人们亲切称为‘有魔力的专家’的控制者毫无疑问抓住了问题的实质。耶稣历五月的法国正是雨水泛滥的季节,卢瓦尔河的堤坝并不牢固。一旦歇斯底里的法国人无计可施,他们必定会炸毁河堤以求从容后撤——俄国撤退时同样如此,所以德军的刺刀只能转向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