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怎么样了?”虞自勋抓着虞和育的手问道。
虞和育被虞自勋抓住,听闻他问及父亲病况,摇摇头低声道:“不太好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病情虞自勋早就知道了,而看今天外面到的人,含章很有可能拖不了几日。他当下抓着虞和育,匆匆的步入科学仪器馆后的院子,不想却看见秋瑾、程莐正陪着虞辉祖之妻沙氏在秋日下摆弄一些毛豆,虞自勋上前行礼道:“大嫂、嫂子、璇卿……”
“自勋回来了,”沙氏看着虞自勋笑,“含章在里厢,他前几日还说着你……”
“自勋进去吧,竟成、宪鬯、枚叔……,他们都在里面。”秋瑾说道。
病房是之前仪器馆二楼的培训教室,章太炎诸人没有等在旁边的教室里,而是全立在外面走廊上,几个人吞云吐雾,让刚上来的虞自勋一阵咳嗽。
“自勋来了呀。”章太炎招呼着,“孑民人呢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晚虞自勋一步的蔡元培道,他也不习惯走廊上的重重烟雾,挥手将它们驱散。
“含章呢?”虞自勋急问,他很想见一见虞辉祖。
“还在昏迷。”徐华封也在抽烟,但他的是烟斗,“德国医生和太医院的医官都看过了……”说到此,徐华封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