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摇头,“就在这一两日吧,你们到的不算晚。”
“竟成呢?”蔡元培听完徐华封所言,他看到了钟光观和王季同,却不见杨锐。
“嗯,孑民回来了?”杨锐的声音从王季同、钟光观那边传过来。蔡元培仔细一看,却见他原来坐在地上,乌纱帽扔在一边,背靠着楼梯的扶手,脸上说不出的疲倦。
“回来了。”蔡元培讪笑。他和虞自勋政治上都不为杨锐所喜,但两人又不打算再出国。以后的日子大家会不会再闹,真是难以预料。
“竟成今天刚到。京城那边本就事情多,前几日又来了俄国代表团……”钟光观是从关外回京城。而后与杨锐一起乘飞艇早上到沪上的,知道杨锐已是连轴转了好几天。
“刚到的?”杨锐扔给蔡元培一支烟。不想见他收起来,便笑道:“不要说是戒了?”
蔡元培在美国确实是将烟戒了,他怕自己承认杨锐又会将自己朝崇洋媚外上想,正点烟的时候,病房的门忽然打开,一个洋人医生带着护士走了出来,他上前用德语向杨锐说了几句,而后就鞠躬走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杨锐起身道。把乌纱帽拾了起来。
“怎么就回去了?”蔡元培不懂德语,因而不知道杨锐回去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