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摇头,他道:“财产权只是资产阶级愚弄民众的把戏,一切权力其实应该属于……属于人民大众。现在这种走法等于认同人和人之间存在不平等,以后出现的情况将是贫者逾贫、富者逾富,这样的国家永远只有少部分富人掌握国家权力,而人民大众却要做牛做马……”
王宠惠每说一句,顾维钧心里便凉上一句,待他全部说完。他忽然想起去年外交部发来的训令,那就是中华革命党正在欧洲集结。有很多人甚至秘密前往苏俄。王宠惠素来和革命党孙忠山亲近,这一次忽然出现在德国。莫不是正好途径德国前往苏俄?想到此处,顾维钧忽然问道:“亮畴兄,你这次是去俄国吧?”
“是…,啊!”被顾维钧忽然一问,王宠惠顺口就答了。待说漏了他才反应过来,一下子就呆在那里。早知道顾维钧聪明过人,不想他连这都能猜到。干愣了好几下之后,王宠惠才不安道:“少川是如何知道我要赴俄的?”
“哎……”顾维钧叹了一句,他道:“亮畴兄真的不应冲动。苏俄即便会支持贵党革命。那也是狼子野心。现在国家的情况正在好转,甚至有消息说,杨竟成下一届将退出总理竞选,说是即便民众信任复兴会,复兴会也要推却厚爱,以立下事不过三的规矩。”
“啊